はくげい

回锅肉摇光.
一只白鲸.

团团团团团砸:

[Seven that are detestable to him: haughty eyes, a lying tongue, hands that shed innocent blood, a heart that devises wicked schemes, feet that are quick to rush into evil, a false witness who pours out lies and a man who stirs up dissension among brothers.] ①

 

乞食者跪在蹲坐在地上静默,不时发出几句埋怨的哀嚎,他们的大袍上满是灰尘,沾上了不知哪里来的泥土和砂砾,打着补丁的布料坚硬而粗糙。他们的眼中是悲怨、愁苦,深深凹陷的双颊沟壑纵横。他们悲叹着,等待着钟声敲响,等待着教堂里善良的修女们为他们送上今日的晚餐。

在钟声敲响的那刻所有人都开始大声哀叫起来,他们所描述的凄苦故事代表着他们今天可以分配到多大碗的粥和面包。蓝眼睛的修女从教堂中走出来,眯眼看了看蜷缩在一边角落的人,随后将目光落到今天的玉米粥上。

“我跟你说过的吧。”在分配完最后一碗粥之后,修女走到那人面前,眯着眼睛像头危险的狼,“我让你不要再来了,你听不清楚吗。”

“太宰治。”

 

<心所憎恨之物>

 

文/ @-箬尘     图/团砸

 

Couple:太中only(太宰治x中原中也)

原作:文豪野犬(文豪ストレイドッグス)

Rate:PG-13

Attention:中也性转,雷者请注意避雷.

 

 

>>> 

浅灰色的斗篷遮住了太宰治干净白皙的面孔,刻意扬起的尘土污浊了价格高昂的白衬衫和西装裤,优雅的贵族领结和皮质手套被解下随意地扔在一边,另一只手则舀起水池里的水往身上的丝绸上泼去。原本平整的衬衫被水浸润起了褶皱,太宰治又拂起地上的泥土轻轻地糊在自己的衣料和脸上。


乔装完毕。太宰治看着镜子中失魂落魄的“流浪者”形象勾起了嘴角,舌尖无意间掠过上颚的虎牙,锐利的尖牙在镜光的反射下折射出冷冽的寒光。


该走了。太宰治弯弯眼角,从高大的别墅洋房上的玻璃窗跳下。


今天的晚餐,是哪位美丽的小姐呢?

 

 


>>>

伴随着钟声的响起,中原中也推着装粥和馒头的小车跨出教堂的门槛。这些是为从远方来的无助的流浪者提供的膳食,好心肠的玛利亚修女这样做已经长达三年了。她们的教堂并不大,平日也并没有多少虔诚的教徒前来祷告,收入已经微乎其微,但玛利亚仍是不住地叨念着“人遇灾难岂不求救呢②”而继续为流浪者派发食物。


这周恰好轮到中也派粥,即使她再怎么不愿意也只得听从老修女的命令。她刚出来的那一刻便有一群人蜂拥而上,透过他们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能隐约看到那些脏兮兮的、黝黑的皮肤。中原中也皱了皱眉,耳畔充斥着的俗套的悲情故事令她听得心生厌烦。但她仍是柔声安抚他们,并开始娴熟地舀粥、装碗、派发。


派粥并没有花费中也过多的时间,为了晚饭的着落,流浪者们总是非常乐意听从修女的发言。不过一会儿最后一个排队的老汉的粥也已经派发完毕了,四周便开始传出响亮的咀嚼声和喝粥的声音。稍微有些嘈杂,因此中也不愿在此多呆,环视了一下四周便打算离开。


“嗯?”缩在角落里的一个人影吸引了她的注意,他在一大片吵闹的流浪者显得异常突兀,没有说话、没有挤上前索要粥和面包、更没有用那悲㤼的声调向修女哭诉自己的悲苦遭遇,中也有些疑惑地皱眉,不由得提起了回程的脚步向他走去。


“可怜的旅人,”中也蹲在他面前,尽量使自己的面部表情显得柔和,“你不打算来点粥吗?”


“很抱歉,修女小姐,我缺少的并不是食物。”太宰治轻轻抬起头,那双澄澈透明、毫无杂质的黑眸中柔情似水,“我需要的是美丽的小姐的爱与关怀,我需要一个人来陪伴我一起走过这个孤独的旅程。”


“哦——那可真是遗憾。”中也被他温柔得过分的目光看得一怔,有些急促地撇过头去,不看那双仿佛装着什么炽热的东西的眼睛,“那么,你现在找到了吗?”


“可惜的是,并没有。”太宰治有些受伤地收回了目光,提起嘴角苦笑了一声,又把头埋入臂弯中,“会有哪位温柔的小姐愿意陪伴我这个无权又无势的穷苦旅人呢?或许这是上天的安排,要让我孤独一生吧……”


“噢先生,请别这么说。耶稣深爱着每一个人,他对每个可怜人都会给予温柔的关怀。”中也的声音温柔下来,“耶稣会保佑你的。在你找到那个人之前,请先喝碗粥吧。”她直起身,,端过一个碗倒上了满满一碗玉米粥,并拿了两个面包折返,递给太宰治。


“谢谢您,美丽的修女小姐。”太宰治将食物放在一边,提起中也的右手轻轻烙下一吻,“我的名字是太宰治。”


“我姓中原。我的名字是中原中也。”细腻的触感令中也一愣,对方明显的良好教养又让他产生了一种说不上来的违和感。强压下心中涌上的疑惑,他冲他礼节性地一笑,扯回了右手,“那么我的工作已经完成了,我就先回去了。”


“好的,期待明天再见哦。”太宰治微微一笑,直到那个娇小的身影消失在教堂的门槛后才端起大碗喝了一口粥。“太稀,太淡,无味,廉价。”他冷冷地吐出这么几个字,将碗扔在地上,面包沾了灰尘也不能食用了。太宰治淡淡地瞥了一眼因为剧烈动作而晃出溅在地上的白粥和被染成深色的水泥地,看着争先恐后地向他的粥和面包爬来的流浪者嗤笑了一声,戴起兜帽飞回城堡。


“中原中也。”太宰治扯开一个笑容,回头凝视着破旧的教堂,“有点像头……”


“美丽的狼呢。”

 


中也今早起床打扫卫生时并没有在教堂前的空地看见太宰治。


教堂前的有一片小树林,虽说不大,但足够供流浪者们在其中打铺休息的了。无家可归的可怜人总能受修女们的指引寻到一处属于他们的空地用于休息。因此,几乎所有的流浪者都会在这片树林中住下,而他们的两餐便由教堂来提供。可是中也在这片人群中并没有看到太宰治的踪影。


抱着“太宰治已经离开”的想法一直持续到傍晚,并再次在人群中看见太宰治的中也无疑是怀疑多过震惊的。再加上昨日的疑点,中也觉得这个黑发男人实在太优雅、也太狡猾了,像只狐狸,可以披着羊皮混到羊群里,再悄然露出他的尖牙——中也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赶紧拍了拍脸阻止自己再向更糟的方面想去。


或许只是他临时有事。——可是他一个流浪者又有什么事呢?中也干脆放弃了思考这些繁琐的问题,简单地将披肩的长发扎起来理到一边,继续进行舀粥的动作。突然一双熟悉的手伸到他面前,皮肤像是从来没有晒过日光一般,透着接近病态的白皙,手指很修长,骨节分明,应该是被呵护得很好(她并没有在这双手上找到哪怕一个因为工作和流浪而生出的老茧),指甲也被修剪得平整细腻,看来是被精心护理好的。


中也皱了皱眉,将心底升腾起的怀疑埋藏到眸光暗沉的蓝眸后,将盛好的粥放到他的手上。


“谢谢。”太宰治柔声道谢,半弯的眸角隐藏了不知名的情绪。


中也客套了一句便开始收拾起剩下的碗碟,他无心同他攀谈,面前的这个男人包含着太多的谜团——或者说他本身就是一个谜——就像一个俄罗斯套娃,你永远不知道他现在的样子后面,究竟还包含着多少面孔。


中也强迫自己停下这些无意义的猜测,抬眼却发现太宰治已经端着粥和面包蹲到一个角落里兀自开始食用。不同于其他的流浪者,太宰治的动作可以称得上是优雅,更甚是高贵了。中也将目光锁定在他身上,他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名为“高贵”的贵族气质与他身上的破旧衣衫大相径庭,小口地啜粥的动作,不如说在喝粥,倒像是在细品一杯La Romanee Conti(罗曼尼•康帝)③


中也不做声地将装着粥的小车推进教堂,却在右脚迈进门槛的下一刻侧身闪进了门后,过了半晌后偏头往外看了一眼。而此时太宰治已经放下了粥和面包,起身嫌恶地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脱下了身上的斗篷,里面价值高昂得内衬和裁制精细的西裤露了出来。即使白衬衫已经因为太宰治的动作而满是皱纹,西裤也难免沾上了一点泥土,但质地的昂贵同地上的斗篷相比却已经黑白分明、一眼辨出了。


稍稍整理了一下仪容,并用湖水将刻意抹上的灰尘洗去后,太宰治便提步离开了。中也一愣,在两人距离十五米左右的时候压低身形跟上。

 


要说没有注意到身后那个毛毛躁躁的小修女的“跟踪”是绝对不可能的,要不然太宰治也不会在这世界上白白活了两千年而不被那些血猎杀死在草堆里了。事实上中也一开始露脸并跟了他近二十米的时候他便已经发现她的存在了。这个年纪尚轻的小修女并不懂得很好地掩藏自己的气息,甚至连跟踪时都会因为经验尚浅而踩断枯枝而发出微弱的响声(别说太宰治了,就连普通人都会发现她的存在),而太宰治又对女性散发出来的独特气息异常敏感,并在长时间与血猎做着“猫捉老鼠”的餐后游戏之后无论是听觉、嗅觉还是视觉都比普通吸血鬼灵敏,因此中也跟踪他这件事简直可以称得上是自投罗网。


可太宰治并没有揭穿她的打算,他走走停停,想让中也能尽量跟上自己的速度,并刻意将自己的身形暴露在有些空旷的泥地中。他甚至在快到自己府邸的时候开始哼唱起一首不知名的歌,完全没有把中也的跟踪放在心上。


[What happened to you]


[You played the victim for so long now in this game]


[What I thought was true]


[Is made of fiction and I'm following the same] ⑥


伴随着太宰治歌声的停止,中也的视野里映入了一座巨大的古堡。灰黑色的墙砖上生长着阴湿的青苔和黏腻的蛛网,在渐沉的光线下模糊不清。古堡的大门有教堂的一个祷告室那么大,塔顶装饰着苍白的十字架,被暗紫的霞光照射得阴测测的。中也注意到在古堡的四周都罩有结界,强大的魔力波动令中也的心猛地跳了一跳。


她该在看到塔顶的那个十字架时就清楚太宰治身份的。中也绝望地想着,不由地向后退了一步。


“怎么了,修女小姐?”本想赶快逃跑,却在退后一步时撞上了一个冰冷的身体。太宰治的声音温柔得可怕,在这种情况下反倒显得有些惊悚可怖,“远道而来,不打算进去坐坐吗?”


他微微弯腰,冰凉的嘴唇便吻上了中也橘色的发丝,接着一直向下,离开了柔软的发梢停在了微微发烫的颈脖处,细腻的皮肤下,温热的血管在流动着生命的气息,太宰治眸光一暗,开始轻轻撕咬起来,牙齿擦破皮肤留下鲜咸的血液。


中也努力控制住自己微微发抖的身体,迅速从袖口拔出一把匕首,冷冽的刀锋下一刻便送到了太宰治的脖子旁。


“哦?原来你还带了武器?这算我失策。”太宰治挑了挑眉,笑了一声举起双手高过头顶。


“谁像你一样没脑子。”中也看着他玩味的态度,只觉得一股无名火蹭蹭地涌上脑门。他咬了咬牙,更用力地将刀口逼近喉口的血管,冷冷地回复道。


“嗯?”太宰治眯了眯眼,像只老狐狸一般微微地笑了,墨色的瞳孔中仿佛被人倾倒了一大瓶黑墨水,无论中也怎么看都看不透他,“我可是特意把中也小姐‘请’到这来的哦?”


“?!”中也一惊,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墨色的眼瞳如同幽暗沉静的黑曜石,在昏暗的光线下闪耀着邪魅的光芒,美丽得像一个易碎的梦境,令人忍不住深陷其中。但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的视线却开始不受控制地模糊起来。她的手被卸了力气,四肢酸软无力,匕首“啪嗒”一声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摔倒在地,冰蓝色的眼睛狠狠地盯着太宰治看,眼中的无尽的怒火仿佛要喷薄而出,将太宰治吞噬,但最后她还是无力地垂下身去,想要用眼神将太宰治千刀万剐。在昏死过去之前她嗅到了一股浓郁而甜腻的香气。


“听说过吸血鬼的魅惑之术吗?中原小姐。”太宰治上前,蹲下身子,墨黑的眼中除了“黑”再无别的色彩,“先睡一会儿吧。”

 

 


>>>

中也醒来时已经躺在城堡里的一张大床里了。皮质的床垫冰凉而柔软,轻薄的蚕丝被被主人很仔细地为中也掖好。但中也并没有为这意料之外的豪华待遇打动,他在睁眼后的下一刻便翻身下床,迅速检查了一下袖口和小腿的匕首——都已经被取走。


“啧。”中也不爽地呿了一声。


“醒了吗,中原小姐?”正在中也仔细观察这个房间看有没有别的武器以及逃跑路线时,太宰治的声音不适时地响起,他双手抱胸倚在门边,挑眉戏谑地看着中也的动作,“睡得怎么样?”


中也一惊,立在原地恶狠狠地盯着太宰治的动作,冷声开口道:“你想怎样?”


太宰治微微一笑,又靠近了一步,中也死盯着他,也退后了一步。两人的距离便处在了一个不上不下、不近不远的“安全”区域。


“这么防范我我可是会很伤心的哦?”太宰治看着中也充满警惕的动作,眨了眨眼,露出一个很难过的表情。


“呿。”中也皱眉,“谁会信一个吸血鬼的谎话?”


“嗯?”太宰治眼中戏谑更甚,墨色的眸子中闪过一缕暗红,伸出猩红的舌舔了舔唇角,“吸血鬼可不是随便说谎的哦?如果我不这么说,哪会有美丽的修女小姐来到这里呢?况且——”太宰治顿了顿,快步走上前架住中也想要攻击的四肢,用一种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说:“我记得,最会说谎的……好像是狼人吧?④中原小姐?”


“?!”中也难以置信地抬起头,冰蓝色的眸子正好对上太宰治暗沉的眼睛。她平缓下自己加速跳动的心脏,哑着嗓子发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啊。”太宰治嘴角笑意更甚,似乎很高兴看到中也这幅惊慌失措的模样,“中原小姐——并不是人类吧?”


“可笑至极。”中也从鼻腔送出一声冷哼。


“听说狼人族最近爆发了一场叛乱,一个本是高层眷族的子女的狼人被族人拿高额赏金悬赏,但是她至今音信全无。”太宰治一副悠闲自在的样子,用余光瞥着中也的反应,不出意料地看见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故意拖长了声调“而那个狼人究竟做错了什么呢——”


“——听说她从族长手中偷走了一瓶药剂,那瓶世上独一无二的、只有每任的狼人族族长能使用的长生药剂。中原小姐你怎么看?”


话音刚落,中也的攻击便到了嘴边。太宰治冷眼一扫耳边呼啸而来的拳风,抬手接住了中也的攻击,腹部却被中也的提膝击中,力道之大令他飞身而出,轰击在房间的白墙上!中也的身形几乎在下一秒便闪到了太宰治面前,刚修剪好的指甲片刻内疯长,修长锋利的指甲掐住了太宰治颈脖上的软肉,并在一点点地加大力道、收缩。太宰治吐掉了口腔中的血沫,抬眼看向中也那双冰冷的竖瞳——里面满溢而出的是属于野兽的冰冷和残暴。


“你怎么知道的?”中也用力将太宰治击在地上,他身体的重力令大理石地砖开始碎裂,太宰治的身体完全被中也超乎常人的力道压倒在地上,掐着脖子的野兽欺身而上,自上而下冷漠地俯视着他。


“你这样……掐着我的……咳脖子……我怎么回答你呢……?”太宰治勉强支起了身子,喉咙里的血腥味以及被掐着的窒息缺氧开始让他轻微地咳嗽起来。中也闻言犹豫了一下,稍微卸了点力道,手指却仍是毫不留情地抵着他的喉口。


“你忘了吗?我吸过你的血。”太宰治笑了一下,示威般冲着她露出泛着寒光的獠牙。


趁着中也愣神的功夫,太宰治立刻欺身而上,一个翻身便将中也压在身下,右手反扣住她掐着自己颈脖的那只手,膝盖顶住她柔软的腹部。“狼人族的力量果然不容小觑,可是你还太年轻了,无论从格斗技术还是心理素质方面都破绽百出。”太宰治伏在中也耳畔吐气,口腔中腥腻的血腥味冲得中也偏过了头。


“呿。”中也扭头不去看他,冰蓝的眸死盯着破碎的地砖。


太宰治见她没有开口的意向,清了清嗓子,笑眯眯地说:“……你说,如果狼人族的人……知道你就是那个叛族的狼人……他们会怎么做呢?”


中也闻言猛然抬头,右手抓住他的领口用力向下扯,将脸贴近太宰治的脸,一字一句地吐字:“你,想,试,试,吗?”


“老实说,挺想的。”


中也死盯着他,似乎想要用眼神将他千刀万剐。她一记用力地肘击击打在太宰治的胸口上,他被突如其来的重力击中,身体一侧失去了重心,中也迅速从他的长袍内侧口袋中抽出之前的匕首,拿首锋贴紧他的喉口:“你到底想干什么?”


“别这么充满敌意嘛,中原小姐。”太宰治一笑,“我不暴露你的身份,你也不能暴露我的,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成交。”

 


“哗啦!”玻璃窗被破开的声音异常刺耳,中也一拳击在偌大的玻璃上,碎片便随着空气的流动掉落在房间的地砖和古堡外的草坪上。她跳起来支撑在窗口,橙发被风吹拂,有几缕拂上了她的脸颊,明亮的蓝眸同身后的蓝天相映,澄澈得美丽。


“太宰治,有一句话很适合你。”中也回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Seven that are detestable to him: haughty eyes, a lying tongue, hands that shed innocent blood, a heart that devises wicked schemes, feet that are quick to rush into evil, a false witness who pours out lies and a man who stirs up dissension among brothers. ①”


“嗯,我也这么觉得。”太宰治笑眯眯地回答,“我也觉得有一句话很适合中原小姐。Do not be like the horse or the mule, which have no understanding but must be controlled by bit and bridle or they will not come to you.⑤”


中也冷冷地扭头,自玻璃窗上纵身而下,清冷的声线慢慢消逝在风声中:“你要是再去教堂,我可不能担保你会不会露陷。”


“多谢提醒~”

 

 


>>>

“我让你不要来了,听不清楚吗?太宰治。”中也面无表情地看着太宰治将最后一口粥喝完,然后抬头用那黑曜石般通澈的眼睛看着她。他慢慢起身,伏在中也耳旁吹气,尖锐的獠牙划过耳廓的软肉,酥痒的感觉像电流一般蔓延到中也全身。


“可是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中原小姐。”

 

 


-END-



①译为:心所憎恶的共有七样:高傲的眼,撒谎的舌,流无辜人血的手,图谋恶计的心,飞跑行恶的脚,吐谎言的假见证,并弟兄中布散分争的人。摘取自《圣经》-《旧·箴》3:14


②原句为“Surely no one lays a hand on a broken man when he cries for help in his distress.”译为:人扑倒岂不伸手?遇灾难岂不求救呢?摘取自《圣经》-《旧·伯》30:24


③这里出产的酒俱为精品,尤以罗曼尼·康帝酒园为最。罗曼尼·康帝酒园产量极低,每公顷平均种植葡萄约10000株,年产量控制在2500公升,几乎平均每3株葡萄才能出一瓶酒,平均每年产量仅约6000瓶,还不及拉菲酒园产量的1/50。柏翠酒园面积是罗曼尼·康帝酒园的6倍,产量却是其10倍。罗曼尼·康帝酒园于1936年9月11日被法国官方定为顶级佳酿(Grand Cru)等级。


④私设,为了迎合下面片段,请勿较真。


⑤译为:不可像那无知的骡马,必用嚼环辔头勒住他,不然,就不能顺服。摘取自《圣经》-《旧·诗》32:9


⑥《Over my head》-sun 41

 


意思相近但是(自认为)很好笑的结局,也放出来给你们笑笑好了:


>>>

“我让你不要来了,听不清楚吗?太宰治。”中也面无表情地看着太宰治将最后一口粥喝完,然后抬起头来以一种非常欠揍的语气和表情回答。


“因为中也要保护我的身份嘛~我会让中也更忙一点的~”


“……妈的太宰!!”

 


上一篇 下一篇
评论
热度(132)
©はくげい | Powered by LOFTER